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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言的结局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20:14:18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这是一个久远的故事。改革的春风尚未刮到这么一个思想比较守旧的村庄。喜娃念了五年小学便拾起放牛绳在山坡坡放牛了。与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度流年。爷爷年事已高,身子骨却很硬朗,八十好几的人了,每天还能吃上三大海碗白米饭,更主要是能下地干农活。一般年轻人还赶不上他老人家哩!有村人说家有老年人,性烈吃后人哩!这话有无科学根据,没有去考证。但是喜娃的父母早早已撒手人寰,在他咿呀学语的时候便走得匆匆。留下他与命硬的爷爷相依为命了!  喜娃是个听话的孩子,除了不会读书,其它什么都还算懂事。也勤力。常常放牛月亮坡。有时还边放牛边割鱼草哩。每天吃得饱、干得好,爷孙俩相安无事。只是生活拮据了些罢。只要身体健康,好好过日子,多为村民用牛耕些地,多攒些钱,将来娶个老婆也是可以的。喜娃在放牛的当儿常常想得出神。也学到了几个不着边的曲。什么“一不该呀二不该,你不该偷偷摸摸把我来爱……”可是他知道自家的艰难条件,眼下还没有一间象样的房子哩。山里人娶老婆实在,就是看对方有无房子,土筑的可不成,起码也得是砖瓦房要有三五间呢!  喜娃的爷爷老王头也经常要放牛,他只是在喜娃被人叫去外村为人盖房做小工时才替补去放牛。月亮坡地大草多,且空气好,坡尾山上有村里种的各种树,枞树,松树,茶子树等。绿绿的,湿湿的,各种鸟鹊在树桠上搭窝巢,有机会可捡到鸟鹊蛋,煮或是蒸饭里面,还是上好的营养补品哩!老王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把子年纪了,好事竟然也找到自个头上来了!  那是个晌午,村子里静悄悄的,天气不晴也不雨,喜娃又去邻村做小工去了,老王头又要去放牛了!他怀揣了个熟红番薯,他牵着老黄牛来到了月亮坡,他一边走一边哼起了他那个年代的老情歌,那是年轻时结婚时闹洞房唱的曲儿叫《十八摸》歌词有点儿荤,可是山里人不讲究大雅,日子较乏味,有这些个曲儿哼哼也算是一种调剂了!他自己也不知这一哼竟会被人听到,更没有想到好事就在眼前!在那油菜地里,半高的油菜长势很旺,有半个人高,人蹲在菜地里是见不到的了。那个听到老王头曲儿的花花就在这块长得茂的油菜地里扯着草。她也是一个苦命人。不知什么原因,她一出生便不太会说话,不论喜怒她总是用咿咿呀呀来表示。也因为家穷,也因为她哑。她没有能上学。可是她也爱美,正值妙龄。十八姑娘一支花!她皮肤白晰,脸面微红,梳着一对小麻花。格子红上衣,运动裤是人家送的。她依然觉得不错。听到那老王头的曲不禁失声笑了!  老王头不聋不哑,听到这一声笑,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以为这里只有他一人,所以他就大胆地唱将起来。谁知竟有人在,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下了哼曲,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,他循声向菜地望去,他发现了不过是哑女花花,他无所畏惧了,反而他大声唱起来了,他换了一个调,在唱当地采茶调,也是有点荤味的,花花听着过瘾,向他笑并竖起了大拇指。不知怎的,老王头见到花花的笑象极了当年的二丫,那是他心中的女人,当年他们也是在这样一个时候听他唱曲,她将自己交给了他,想起来真的好开心,可惜二丫走得早,想到此,老王头停住了,眼泪在老眼中打转,这花花不知是为哪般,丢下手中的活,跑向老王头,竟用自己的衫袖扯起为老王头拭泪!老王头一下子被一种久违的暖意包裹,不能自已!他顺势将花花揽在怀里,而花花呢,很顺从的在他怀里撒着娇。一会摸摸他的脸,一会捏捏他的耳,老王头被她弄得愈发燥动不安,浑身痒痒了,他的这颗心哟如吞了蜜一般甜!这样一种感觉逝去多久了?他没能去细数,他此时如个小伙一般释放着自己,他有点笨拙地除去了花花的上衣,他见到了处子一般的坚挺雪峰!他被这种美所折服。而花花呢并无半点反感,她那么开心那么愿意他的抚慰。他们交织在一起,在一起尽情享受人间欢乐……  有时情感的产生真的来的很突然,它不因地位的低下而却步,也不会因年龄的悬殊而退缩。至少在产生的时分是充满真诚的哩!月亮坡从此成了他们的乐园!  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。喜娃见到爷爷精神气越来越足,以为他高兴自己做小工为家换来了好生活,于是更加发狠去做小工了。而老王头与花花的日子是可乐的。他时常将家里认为好吃的玉米弄熟带去给花花吃,还有煮芋几。有时还有熟鸡蛋。秋天来了,秋天天气开始冷起来。狗尾巴草也变成白芒了。风不停的吹来,这一天王老头依旧兴高采烈牵着牛来到了月亮坡。他在期待着与花花共享欢愉!  老王头等了好久还不见花花的身影,他有些许失落。在这么些年来,他单身的生活都要使他麻木了,是花花给他带来了生活的乐趣,是花花给了他单调的生活带来了活力,如果可以,他想将她娶过家来过日子。他此时有些感动,可是他全然没有想到自己已是八十高龄的老人了!幸福的感觉让这个老人蒙上了双眼,也蒙住了思维!  “花花怀孕了”,这个消息在村子里炸开了花!人们,好事的人们奔走相告!花花家里正在拷问花花。可是花花死也不说出是哪一个,无可奈何,花花几个本家深夜自行挑灯排查。目光锁定在几个大龄未婚青年身上。可是又不象,多数人到外村做小工了,而花花只是每天在村子里扯草,每天能够交回一大蓝子草哩!喜娃听到这消息,心里打起了鼓,但又很肯定地摇了摇头。那哪成?都什么年事了!于是他回到家将这个消息说给爷爷听了。老王头没能稳住自己,一下子摊在了地。  爷孙俩这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!他们如热锅上的蚂蚁,坐卧不安起来!日子在难熬中度过。老王头一下子老了许多,目光开始游离并混浊!喜娃不住地用拳头捶打着墙壁。额上青筋暴起,他显得十分难受。这是什么嘛。说实在的,爷爷是不易的,这几十年来为他、为这个家过足了苦行僧日子。到这个时候却唱这么一曲戏!这多丢人呀!他们不敢出门,他们觉得有千万双眼在盯着他们。他们知道人们今后定不会饶人的。他们真的好难!  风呼呼啸,野外的狗尾草业已开始凋零!一个秋后的晌午,人们发现老王头吊死在自家的大门上方!花花怀孕的真象不胫而走。喜娃也随人流外地打工去了。而花花没有去做人流,被嫁去了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山里去了!那年秋天,月亮坡再也没有听到那久远的荤曲了!   共 241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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